“她只是在皇帝心底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叫皇帝对秦丰业和蒹葭姑娘起疑心,待这疑心生了暗鬼,便能方便她行事。”
萧重渊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但韦贵妃过于自信了。以往刘泓纵着她,是因为刘尧顽劣无能。”
“现在刘尧在江北赈灾,一旦刘尧把此事办的漂亮,声望必定高涨,成为太子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”
“现如今刘尧正处于风口浪尖这尴尬位置,韦贵妃再用以往的手段,已是行不通,稍不注意就会为刘尧引来祸端。”
“最坏的结果便是怀疑的种子没有种下,反而叫刘泓以为,她迫不及待为刘尧铺路,随时取代一国之君的位置。”
阿五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,太子他们这样做。他们本就打算让韦贵妃将计就计,只要韦贵妃行动,那么刘尧就会被架在火堆上。”
萧重渊颔首:“是,所以韦贵妃这一次聪明反被聪明误,本以为能将别人一军,其实却掉进了陷阱之中。”
“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她,叫她知晓,她是个聪明人,很快就能反应过来,只要她见好就收,退一步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“另外,蒹葭姑娘尚未把那份仿制孟子昂制作的水文图递给刘泓吧?瞌睡来了送枕头,这是个好机会,让她好好把握。”
阿五一一应下:“是,主子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萧重渊并未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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