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论气度,雍容华贵不用刻意彰显,也能叫人感受到她那金枝玉叶该有的教养以及仪态。
“见过摄政王。”
萧重渊没有理会,径直越过她便走。
她也不着急,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“谈谈如何,摄政王不会吃亏的。”
萧重渊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,越走越远。
令宜公主绞紧手帕,她一咬牙追了上去,连仪态都顾不上了。
“摄政王,本宫究竟做错了什么,让你畏之如虎,唯恐避之而不及?”
萧重渊停下脚步,声音冰冷得可怕:“没什么,本王只是纯粹地厌恶你。”
令宜公主委屈万分:“本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满腹诗书还写得一手好字,是东陵最尊贵的金枝玉叶,本宫哪点不配你?”
萧重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滚开。”
令宜公主执拗地站在萧重渊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