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惊恐万状,不停狡辩:咿咿呀呀!
萧重渊用手指戳着它的小脑袋瓜:“写信这种事,你怎么能交给阿五那木头?”
“你不知道他是榆木脑袋么?他的如实汇报,指不定把你主子我形容成什么朝三暮四的薄情郎!”
小白依旧狡辩:咿咿呀呀。
那黑珍珠般的大眼睛,写满了委屈和惊恐。
只可惜它主子是盲的,根本看不到它这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但它没有放弃,依旧在竭力解释:我不是,我没有,主子不要胡说。
然而下一刻,他就见识到主子的残暴。
只见主子捏着它的后颈,把他提起来,阴恻恻地说:“要是因此让小姑娘恼了我,我就把你阉了,让你和小灰灰做不成夫妻。”
小白貂吓得不停挣扎,撕心裂肺地喊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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