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昂笑道:“这下,倒是轮到草民不明白了。”
刘尧问:“先生有何疑惑,尽可说来。”
孟子昂敛住所有神色,变得郑重无比:“这些事与大将军说即可,但草民却拿到殿下面前说,只有一个原因,那便是事关重大。”
“不知殿下是真不明白,还是假不明白?这些让河流改道的人,就算是江北知州也决计做不到。”
“倘若我们让河流重入原本的河道,那就意味着断了他们的财路,到时候必定会面临严重的后果,请问殿下是否可以担当?”
刘尧的态度依旧温和,但说出来的话语,却有着斩钉截铁的意味:“先生,本王到江北,就是为了解决问题。”
“倘若解决问题之前,必得先解决他们,那就解决完他们再去解决问题,反之亦然。”
点到为止,没有说得透彻明白。
话中之意,全靠个人领会。
孟子昂闻言,便再无疑虑。
他拱手:“那么,草民只管负责如何制定疏通河道的章程,其余的事情,就都交给诸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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