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慢慢分析:“事情有些复杂,陛下赐予我调动驻军之权,但只能用于镇/压暴/动的灾民,控制江北局势。”
“涉及到危急本地安全的紧急事件,当由当地最高/地方官部署调遣,而不是由我携旨前去差调。”
“倘若我们当这伙人是暴/动的灾民,从而由我来调动驻军,那么将来要是查清他们的来历,便不属于灾民暴/动的范畴。”
“如果由地方官差调,一旦这伙人流窜到其他县的辖内区域,调动驻军的那名地方官,便失去了驻军的差调权。”
“到时候,又得换另一个地区的最高/官员来差调这批驻军,倘若县衙离得近还好,要是离得远,往来文书,都需要很长时间,到时候不知情况会发展到何种程度。”
“当然也可以由江北知州调动,他不受辖区限/制,然而江北知州想要调动这批驻军,所需文书和程序更为繁琐。可以不考虑。”
兵部这些事,俞剑凌自是清楚详情。
但他也明白,涉及到兵权的事,就没有简单一说。
这是朝廷为了集权,防止兵权被滥用设下的层层关卡。
但权力抓得太紧,就很容易造成使用上的麻烦。
此事很难两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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