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没有理会沈氏,她恶狠狠地盯着崔氏,势必要崔氏给个说法。
“大嫂,没事。”
崔氏垂眸,片刻后忽然抬起。
她与韩氏四目相对,一字一句:“二哥是我同母同胞的兄长,我怎会有害他之心?”
“二哥于夫君而言,是他的舅子;于白府而言,是亲家亲戚,夫君与白府,怎会有害他之心?”
韩氏冷笑:“你别答非所问!我问你仁儿他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,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我!还是说你根本不敢回答?!”
崔氏掷地有声:“二嫂既然早已认定,那么我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你不过是想从我口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,好应证你的猜想罢了。但是二嫂,我不能为了顾及你的心情而胡言。”
崔氏面目狰狞:“韩素冰!从你顾左而言他的话语中,我已经知道答案了!”
“你不敢撒谎,因为你不敢拿你腹中的孩子赌誓!怕那不得好死的诅咒应验到你孩子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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