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默然。
范蕊娴继续开口:“当初我和娘亲艰难求生,再难也没有想过要死,如今我的日子终于好起来了,我又怎会去死呢?”
白明微问:“你有什么打算?丁老准备接你回去丁家,你怎么拒绝了?”
范蕊娴苦笑:“倘若外祖真的疼爱我娘亲,当初就不会对我娘亲的遭遇视若无睹,便是我水深火/热,也没有拯救我于水火。”
“这番来作证,哪里是因为良心发现,根本就是笃定你们会赢,所以才来尽一下对女儿虚伪的情谊。”
“我若是去了丁家,必然等于跳入另一个火坑,倒不如不去,至少那样的话,我还是自由的。”
白明微淡声道:“世道艰难,你一个女子如何承受得了?再者,范家还有旁支,你夫家也还有人幸存,少不了会找你寻仇。”
范蕊娴叹了口气:“世间之大,何以为家?”
说着,范蕊娴从腰间取下一个片刻不离身的琉璃瓶子。
她笑着看向白明微:“你知道,这里面装的是谁么?”
白明微摇头:“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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