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范蕊娴又偏头抹了一把眼泪。
她继续开口:“它是我黑暗人生中的唯一慰藉,可它的存在,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“婆母说黑猫不详,于是当着我的面,用滚烫的热水活活把它烫死。它可坚强了,直到死都只是大口喘气,没有哼一声。”
“我救不了它,一如当初我救不了娘亲一样。为了抢下它的遗体,我被罚跪祠堂,反而因此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后来,我亲手溺死了夫君和婆母,为它报了仇。也把它变成了灰烬,让它以这种方式陪伴在我身边。”
白明微听着,心底划过一丝锐痛。
就像有尖锐的东西,猛然朝着心口扎了一下。
她不敢听,因为她会不自觉地想到小灰灰。
倘若有人如此对待小灰灰,她怕是会和那个人拼命。
所以她能理解范蕊娴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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