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江北一行,她亲眼见证太多生与死,那一线之隔,便是天人永别。
所以此时此刻,就算是萧重渊耍赖,她也不忍责备。
而她,也不再吝惜情理之内的表达。
谁也不知道死亡何时到来,她最怕的不是那谶言应验。
她怕的,是很多情感在活着的时候没有表达。
最后,她把那枚子衿又放回荷包里。
递给萧重渊的同时,她握住萧重渊的手:“是,有些想你,想你吃的好不好,睡得好不好,眼疾有没有复发,堆积如山的公务是否把你压得喘不过气……如今你来,只是看到你,我的心便放下了。”
萧重渊闻言,怔忪许久。
而后,他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:“你总是,可以轻而易举拿捏我的要害。你可知听了你方才那番话,便是叫我现在去死,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白明微伸手,为他把垂落面颊的发丝捋到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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