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重渊颔首:“记得,他应该正是当年南齐内乱之时逃往东陵的。”
白明微道:“此次为了查范忠谦的账,追寻范忠谦藏匿及转移赃款的踪迹,我不得已动用今朝醉东家的印章,用取出所有存银做要挟,和裕丰钱庄的人做了一场交易,才得到范忠谦的证据。”
萧重渊问:“你在这过程中,顺道关注了一下今朝最开始存银的时间?亦或者是……”
白明微道:“其实,我不仅关注开始存银的时间,我还看了一下今朝醉的发家历史。”
“我发现当年支持酒僧开创今朝醉的,便是裕丰钱庄,而交换条件是酒僧需得把利润存于裕丰钱庄十年。”
“今朝醉并没有向我透露酒僧的身份,他的身世背景彻底被隐藏,可见非常不简单。”
“所以我可以肯定,当初南齐内乱时,便是他护着我母亲出逃,一路避开追兵,来到东陵,最后遇到我的父亲。”
“我不确定我母亲的身份,但可以肯定的是,我母亲的出生不简单。”
萧重渊没有立即接话,他的神色很是淡然。
可见这些消息,在他那里并不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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