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名护卫眉头蹙起:“这野鸡怎么回事,怎么嘴巴流黄水?像脓又不是脓,真不忍直视。”
白璟陷入沉思,忽然他出言分析:“像是病鸡。”
有护卫连忙道:“我听家里的老人说,这病鸡和病猪都不能吃,它们身上带病,一旦吃了就会传染人。”
“幸好公子有先见之明,不让我们乱吃,否则属下等指不定就猎了这病鸡烤了入口。”
白璟想了想,而后吩咐被鸡粪洒到的那两名护卫:“既然吃病鸡会传人,说不定这病鸡的粪也不干净。”
“不远处有溪流,你二人去好好清理清理,把我的那块皂角带上,务必洗干净了。”
两名护卫不敢耽搁,连声应下:“是,五公子。”
白璟点点头,并未多说。
火光倒映在他的眼眸里,却照不亮那眼底已经沉寂下来的不知名情绪。
较白瑜,他不如白瑜能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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