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依旧沉默。
从头至尾,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的神色。
只是她的话,少得可怜。
或许是想到了北疆的经历,令她不免伤怀。
又或许是,面对这样的情况,再多的话语都没有什么用处。
她与百姓的命运息息相关,却不得不置身悲伤的河流之外。
如此才能坚韧地踏着属于她使命与责任的道路。
刘尧有些怅然:“不是每个人,都能葬在故乡的土地上。”
如同血冷边疆的战士。
俞剑凌霎时哑口,没有再多言。
回去的路上,三人异常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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