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碧撇撇嘴:“总之就是替您觉得膈应。”
白明微闻言,陷入沉默。
成碧只是她亲近之人,尚且觉得膈应,那么重渊呢?
重渊又为她忍受了多少?
思及此处,她生出了几分心疼与愧疚。
她把这份感情埋藏于心底深处,继续翻看信笺。
桩桩件件,都写得十分详细。
当真事无巨细,方方面面都有所顾及。
有重渊如此贴心安排,她的确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随着手中未看的信笺越来越少,她的心也愈发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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