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消了疑虑,拍拍蒹葭的脑袋:
“知道朕疼你就好,你要是不依不饶求朕做主,朕必定觉得你因为之前与太子的不愉快,蓄意报复。”
蒹葭连忙指天发誓:“陛下明鉴!如今的蒹葭,早已不是之前的野丫头。”
“蒹葭是有夫君的人,自然要牢牢依靠夫君这棵大树,对夫君夫唱妇随、百依百顺、唯命是从。”
“太子涉及国祚,事关重大,蒹葭可不能因为一己之身,让我的夫君百上加斤,更增烦恼。”
元贞帝被哄得合不拢嘴,频频捋着胡须。
他拉过蒹葭的手,一脸心疼:“今日,是你受委屈了,你要是相信朕,朕最终肯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蒹葭盈盈一笑:“泓郎,我信你。”
说完,蒹葭害羞地拉过被子蒙住头,里边传来她娇羞的而微弱的声音:“等你回来。”
元贞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随后负手昂首阔步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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