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是你拿到了太子的错处,以此让秦丰业他们想办法解决赈灾款的问题,才能封住沈自安的口,让江北的灾民感念你的隆恩。”
元贞帝闻言,心底好受了些许。
但他也有担忧:“要是秦丰业不能领会朕的意思,他与太子拿不出这笔银子,该当如何?”
太后十分笃定:“他会拿出来的。这么些年,皇帝你对他多加依赖,也是他能揣测圣意,迎合圣意的缘故。”
“他知道你想要什么,就一定会给你什么,只是你要提防,别叫他为了拿出这笔银子,不择手段。”
元贞帝面目狰狞:“以往觉得太子还是个好孩子,如今年纪渐长,他的狼子野心,藏不住了。”
“来历不明的水文图,与他有诸多关系;为了让令宜心甘情愿和亲,他甚至不惜对亲妹妹动手;朕的宠妃,他也不放在眼底。”
“这个小畜生!当真是等不及要取代朕的位置,真让朕寒心!要是他再不乖觉,朕废了他!”
太后轻叹一声:“太子事关国祚,皇帝想要易储,也得是太子失德,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,皇帝你拿着确凿证据去拟诏书,方才不会引起朝局动荡。”
可太后的语重心长,元贞帝根本没听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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