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左右不过是无中生有,做出几本证明这批赃物来源的账本,应该不会有令我们觉得解决难度太大的应对策略。”
“因为培育疫病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,前所未有;倘若不是世子误打误撞进入金府,而大将军又亲自去寻世子,只怕此等恶毒的勾当,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“且赃物藏匿在朝廷的仓库之内,本身就很安全,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想到,阴谋会有告破的一日,准备的后手自然不必太复杂。”
顿了顿,刘尧继续道:
“不过时间一长,可就说不好了,我们这一次打得对手措手不及,所以收获颇丰。”
“但要是让他们反应过来,依他们这么多年走河边的经验,很快就会有更可怕狠绝的对策。”
“又或者说,他们很可能狗急跳墙,干脆孤注一掷,毁去所有的物资,到时候就没有证据了。”
白瑜连连点头:“殿下所言有理,臣附议。”
刘尧停下手中的动作,目光依旧落在无法抚平的镇纸上:“白大人,你说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们会不会杀了范知州灭口呢?”
白瑜霎时会意,而后挑起唇角:“殿下,臣也不知道,但臣想不论他们是否有动作,很快就能知晓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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