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置完金府,是不是要处置其他的商人!等商人再也刮不出油水,是不是要轮到我们老百姓了?”
“江北本来就遭灾!怎么还能妄图从早已饱受苦难的江北百姓手中,榨出油水,去解决江北的事情?”
“朝廷就是这样做事的吗?!”
“我们的死活还有没有人管了?!”
“……”
他们疾言厉色,仿佛白瑜才是造成他们一切苦难的始作俑者。
原本饱经风霜的面庞,也因这一时的情绪激动,变得扭曲狰狞。
“说话!”
“你哑巴了?”
“还是说!被我们戳穿了心思,你哑口无言了?!”
“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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