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可别忘了,陛下尤其忧心江北的情况,时间多拖一日,陛下便忧心一日,我等为人臣子的,怎能不为陛下分忧?!”
说到此处,张敬坤跪了下去。
他的膝盖是弯的,可他的态度,却依旧居高临下:“请殿下听臣逆耳忠言,立即把嫌犯提出来,交给臣审理!”
周围的属官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不仅仅是不将殿下放在眼里的问题了。
张敬坤分明就是在为难逼迫殿下,让殿下难堪。
面对如此位高权重的一名朝廷从二品大员,这种难堪,一般皇子无法承受。
根基是一方面,职权又是另一方面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这张敬坤都要把九殿下压上一头。
然而刘尧依旧没有动怒,他噙着温和的笑意,用最从容的语气,表明他坚决的立场与态度:
“倘若张大人没有父皇的圣旨,那么本王依旧是钦差,代天巡狩江北。江北一切事宜,皆由本王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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