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猩红:“你说,那些畜生甚至已经猖狂到,直接到安置流民的地方掳人?!”
刘尧声声诘问,每一声诘问等待的都不是一个肯定的答案,而是对既有事实的震惊。
他游戏人间的时候,也去过不少勾/栏院。
但那里的姑娘风雅而有教养,虽沦落风尘以色侍人,却有着最基本的生活保障,出挑者也能得到一定财富与尊严。
然而这慈幼局里的孩子却不一样,他们的处境连圈养的牲畜都不如。
至少牲畜不会被卖一次又一次,也不会被杀一次又一次。
刘尧越说越激动,心绪起伏间,他双手撑在桌面上,像是几乎要站不稳。
他死死地凝着面前方寸,喘着粗气的同时,那双眼底,净是心痛与愤怒。
边疆经历,他早已见识过人不是人、命不是命的世道。
江北一行,他也体会过人在灾难面前如尘埃草芥般渺小。
当他以为这世道只能残忍到这个地步时,总会有更残忍丑陋的事情摆到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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