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过后,他才回应白明微的话:“本王在想,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。”
白明微收回目光:“殿下出此言,必是并未因张侍郎而烦扰。”
刘尧放下茶盏,没了喝茶的兴致:“虱多不痒,帐多不愁。张侍郎只是千头万绪中的一缕,本王未曾把他当做当务之急要处理的对象。”
“这几日/本王一直在思考,关于近期发生的所有事情。本王心底始终不安,总觉得定有什么地方被我们疏漏了,索性来找大将军谈谈。”
白明微默默地捡起笔放在手中。
墨渍滴落,在纸上晕出一片黑渍。
她道:“殿下,你我都不是神,我们只要尽最大的努力做我们应当做的事,至于结果,非我们能控制。”
刘尧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:“大将军能说出这样的话,说明大将军心底也有疑虑。”
白明微颔首:“回殿下,正是。江北目前面临的所有情况当中,疫病是最不可控的因素。”
“我们可以解决水患、贪腐以及流离失所的灾民所面临的困境,但疫病却是防不胜防。臣也没有完全的把握,确保江北不会爆发疫病。”
刘尧闻言,微微颔首:“看来,大将军与本王的担忧是一样的。不过正如大将军适才所言,你我并非神明,我们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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