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被按住,什么都做不了。
是的,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绝望了。
只能无助地哭泣。
泪眼中,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,只有厌恶和冰冷。
这一刻,她恨不得吸她们的血,吃她们的肉!
但十二岁的她,就像路边的尘埃草芥,微不足道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凄惶。
嫡母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明明很得意,却没有显露。
“老夫人,这丫头性子这么烈,留着怕是个祸患。不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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