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藤条,依旧如雨点般落在娘亲的身上。
血肉横飞,鲜血淋漓。
“娘亲——!”
她含泪呐喊,喊破了喉咙。
然而那藤条只会落得越来越急。
她拼了命,用尽全力,总算再次撞开了丫鬟。
她跪到老夫人面前,拉着老夫人的衣摆,哑着声苦苦哀求:“是我犯下的事!您要打就打我!别打我娘亲!”
老夫人嫌弃地抽出衣摆,冷哼一声:“她没有教好你,这错她该受,你也别急,马上就轮到你了。”
见老夫人不肯,她爬到嫡母面前:“母亲……”
可嫡母就像见了脏东西,连忙后退两步。
她的手抓了个空,好似有什么从手中流走,犹如娘亲流逝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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