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尧笑意未变:“若非本王略施小计正中张大人下怀,张大人也不会中计,不是么?”
张敬坤面上的笑容渐渐隐没,他分外严肃:“既然殿下神清智明,那就应当知晓,倘若还是没有证据指证范知州,那么臣只能依律结束审理,还范知州清白了。”
“到时候除了伏法的这七名官员,其余因为与范知州有牵连而有嫌疑的人,都会逐渐洗清嫌疑,闹这么大的乌龙,殿下怕是要担责。”
这些后果,刘尧心知肚明。
不仅需要担责,但凡有人落井下石,趁机指责他无能,他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然而尽管知晓结果可能会如此,刘尧也并未慌张担忧。
他笑道:“多谢张大人提醒,本王铭感于心。”
张敬坤老练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刘尧一眼,而后有意无意地道:“看来,殿下这是胜券在握,所以才会如此从容。”
刘尧闻言,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认。
说话留三分这个道理,他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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