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对东陵和陛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本官就算死,也是忠魂一缕,比尔等宵小干净清白!”
“来吧!还有什么招数全都使出来!本官等着!”
面对如此难啃的硬骨头,张敬坤自认为有的是耐性。
范知州是否清白,现下他无法定论。
然而倘若范知州并不干净,那他更清楚范知州为何抵死不认——左右没有实证,倘若供出来就是全家死,不供出来大概只有他死。
留得青山在,总会有一丝生机。
张敬坤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:“本官不着急。”
范知州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正此时,狱卒匆匆走进来,在张敬坤耳边悄声说了几句。
张敬坤眉头皱起:“她来做什么?”
狱卒低声道:“镇北大将军说了,眼下这种情况,范小姐就是突破口。”
张敬坤极为不悦,正要拒绝,却还是强行按捺住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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