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即将开始,谁也不敢怠慢。
太傅宋成章看到沈自安的身影,他不由得叹了口气,但也仅此而已,那一声叹息,很快就湮没在人群之中。
秦丰业靠近他:“太傅何事如此忧愁?”
尽管宋成章位列三公,但孤家寡人一个,不似其他人那样枝繁叶茂,且白惟墉尚在朝中之时,他几乎不理世事,所以秦丰业从未把他当成威胁。
近段时间以来,宋成章屡次坏秦丰业的事,他依旧不被秦丰业放在眼里。
当然,立场是一回事,私怨又是一回事。
若是能给宋成章添堵,秦丰业也乐见其成。
见宋成章长吁短叹,他少不了来说几句风凉话。
宋成章看到他靠近,立马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:“秦太师,我们有什么好谈的?不要随便套近乎。”
秦丰业也不在意,继续与宋成章打嘴炮:“你我同朝为官数十年,也算有几分交情,我关心宋太傅那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毕竟我家大业大,子孙昌盛。不像宋太傅孑然一身,晚景凄凉。我这个人心软,根本就看不得任何人凄惨度日,所以略关心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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