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陛下不信九殿下,说好听点是帝王家的猜忌与疑心所致,说难听点,就是……”
父子相残。
剩下的话,梅公公不敢说。
这时,太后缓缓睁开眼睛,端起参茶喝了一口。
放下杯盏后,她又默了许久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太子是储君,储君乃国祚大事,倘若储君是可以随意争来争去的位置,那么国本就会不稳。”
“所以只要太子没有失德,他就会一直都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将来也能顺利继承江山基业。”
“小九办事虽然利落,哀家也很满意他在江北的表现,但他毕竟只是一个皇子,实在不宜太出风头,否则于储君就是不安因素,于他自己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让他被压一压也好,这也是为他好。哀家会想方设法从其他方面补偿他,总不会寒了他的心,也不会让他在江北白白辛苦一场。”
韩公公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太后的意思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