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你下属施过针,而我施针的手法与所有大夫都不一样,他要是想再次施针,非我不可!”
“他求一个康健,我求后半生安稳,这是各取所需的办法,我也不算太过分吧?”
白明微闻言,多多少少有些明白重渊的无奈。
迄今为止,她并不觉得忍冬有多聪明。
还是那句话,忍冬心机不深,但是心思却不小。
简而言之就是想耍点小聪明,但又没那个本事。
倘若忍冬真的是护国大将军裴铮之后,那么面对这样一个丫头,够重渊头疼了。
打不得,骂不得,因为对其先人有愧。
甩不掉,丢不了,就像一块狗皮膏药那么粘着,不会造成多大影响,但总归是膈应的。
不过她也明白了第四个疑惑——确认了施针的真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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