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她相信重渊的分寸以及判断,除非是他们之间的问题,否则外人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。
但她也不能容忍这小姑娘几次三番地放肆。
于是她毫不留情地戳破忍冬:“你不必白费心思了,你怎么想的,我心里有数,无非就是悲伤父亲的离世,以及对将来的困惑和迷茫。”
“你不甘心困于一隅,留在小镇上孑然一身无亲无故地活着;你想要一个保证,来换取你的安心,可是你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提出一些连你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条件,可当说出口后,别人不答应你心里又不是滋味,于是你自己和自己别扭上了。”
忍冬面色微变,可见白明微一针见血。
白明微静静地看着她,继续开口:
“悲伤迷茫的你,就像被困在浩瀚的大海上,天要黑了,海面还起了风,你却迷了路,不知目的前进不得,不知路途后退无能,进退两难。”
“所以你只能抓住记忆里让你觉得安心可靠的东西,于是你想到了那个男人,他曾经在你面前展现无穷之力,让你有瞬间地踏实。”
“就是这些种种复杂的情绪,把你缠住了,连你自己都不知道,究竟应该抓住哪一种可能性才是真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