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坐直身体,没有接忍冬的话,而是又抛出一个问题:“你想让他怎么还这个人情?以身相许?”
忍冬看了白明微一眼,忽然笑了起来:“有何不可呢?我就算挟恩图报,逼着他娶我,有何不可呢?那可是我阿爹一条命!”
她仔细地观察着白明微的反应。
可她越看越心惊。
她可以确信,她未曾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丝微表情。
然而即便如此,眼前的女子,她根本看不透。
就像一汪水流,明明澄澈分明,却什么都没有。
脸上明明挂着笑意,可谁能说这究竟是喜是怒还是哀与乐?
白明微再问:“你准备去哪里找他?京城?边疆?”
忍冬双目灼灼:“我当然要去边疆!我要让边防战士评评理,他风军师能不能在把我父亲牵连致死后,拂袖离去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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