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之中,烛光把刘尧的面颊照得半明半暗。
他依旧没有言语。
长久的静默,心腹冷汗直冒,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。
“属下该死,请殿下责罚。”
刘尧没有暴怒,亦没有被心腹的话左右心绪。
他道:“白相三朝元老,你可知他为何深受惠帝和先帝的信任?”
心腹不解,为何殿下忽然提及白相。
他尝试着回答:“是因为白相所做所为,这数十年间,天下人皆有目共睹。”
刘尧轻轻摇摇头:“惠帝在时,白相还年轻,那时候的他忠君报国是为报知遇之恩;先帝在时,白相已然渐老,那时候的他,与先帝有着发小的情谊。”
顿了顿,刘尧长喟:“后来的黯然离场,人人都觉得是因为功高震主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不论是年轻的白相,盛年的白相,以及年老的白相,初心始终未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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