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皎禁不住点头:“那是自然!舒坦得很!死蛮子不讲道理,就该骂他一骂,总不能吃了这次哑巴亏。”
这时,沈氏提出了疑惑:“好端端的,那元询撞咱们的马车做什么?总不能是想把马车里的人都撞出来,好让旁人看到我们男女共乘一辆马车吧?”
白明微摇摇头:“定然不是。虽然男女大防,二者之间有着严格的界限,还有无数条礼教规矩着男女之间的行为。”
“以往男女七岁不同席,即便是兄妹之间也恪守这规矩,然而这些年民生艰难,且不说百姓的日子难过,即便是达官贵人,也是能省则省。”
“出门男女共乘一辆马车的屡见不鲜,就算我们同乘,北燕元五不会因此故意撞我们的马车。”
沈氏有些不解:“他也不像是替令宜公主出气,况且驿馆去皇宫,也不是这条道,他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俞皎撇撇嘴:“发疯而已,不用理会他!”
萧重渊意味深长地开口:“的确是在发疯。”
白明微深深地看了萧重渊一眼,并未多说。
白瑜在这时开口:“左右咱们没伤着,他要是没脸没皮,咱也没办法非要和他论个是非对错,不用理会他便是。”
俞皎附和:“骂了两句我心里舒坦了,没有吃哑巴亏,这事就这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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