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公公的声音响在耳畔:“道长不是咱的对手,还请道长不要做困兽之斗。”
床帘被缓缓拉开,太后的身影显露出来。
她老迈却不失威严:“说,你究竟受谁的指使,竟敢蛊惑皇帝?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撷芳殿。
白明微垂下眼睫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然而席位上闲适坐着的萧重渊,当然知晓搅浑这一滩水却又掌控着局面的人究竟是谁。
这时,但见那小蓟跪了下去,捂着无法动弹的手臂,泣血陈词:
“启禀陛下,公主殿下对韦贵妃的指控,并非全是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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