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沈大人的危机暂且解除,我心里也松快多了,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挂心着沈大人,难免觉得压力。”
萧重渊把脑袋靠过去,抵着她的脑袋,问:“布下这一个局之时,你有没有担心过蒹葭那里不可控?”
白明微摇头:“倒是未曾。因为我对蒹葭的遭遇感同身受,父兄亲族之仇,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?”
“元贞帝表现得那么宠爱蒹葭,且蒹葭还有了孩子,我相信蒹葭心底不是没有动过放弃复仇的念头。”
“倘若元贞帝真心实意也就罢了,然而假的就是假的,装得再像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,早晚有梦醒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只要蒹葭清楚她根本没办法从元贞帝那里得到真心时,她就会幡然醒悟,而且复仇的念头会更深。”
“被元贞帝这么一搞,这下秦丰业不死,秦家不倒,血海深仇未报,蒹葭绝对不会再动摇了。”
萧重渊表示赞同: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蒹葭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白明微道:“我瞧着今日元五的反应,倒不像是输了的人会有的反应,他的大招,只怕还在后头。”
“不过我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头绪,所以只能干坐在这里,小酌几杯,兴许会发现突破口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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