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铁不成钢,咬牙切齿,恨不得揪着太子的衣襟,大骂这个蠢货难道看不出自己就是想送白琇莹给北燕人糟蹋么?!
然而他惯来虚伪,这个时候尚且能保持微笑。
刘昱不知道父皇早已怒了,继续说道:“父皇,儿臣认为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我东陵并非不讲理的地方。”
“既然北燕使臣在东陵遇害,我东陵自是会拿出态度,惩治凶手并补偿使者。”
“至于把东陵的姑娘送过去受委屈,那是胆小懦弱的手下败将才会做的事情,我东陵可是胜者。”
他越说越上头,腰板越挺越直。
仿佛殿内指点江山的人,只有他刘昱一人。
元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。
而白明微和刘昱,则是垂下眼睫,任由太子发挥。
元贞帝看着高谈阔论的儿子,一时之间火冒三丈。
他敛住笑意,怒骂一声:“蠢货!北燕的使者死在东陵是事实,北燕没有追究,只是要区区一名女子做补偿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!难道是想破坏我东陵与北燕之间的关系么?还不快向元使者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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