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道:“我听人说过,元贞帝有位兄长,据说天资聪颖,温润谦和,年纪虽小却展露出君王之质。”
“只可惜润太子早夭,而先帝和太后生下元贞帝后便再无所出,兴许是刘家气数尽了,才会发生那样的事。”
萧重渊颔首,随即问:“如今知晓了这一段过往,你有何打算?”
白明微神色清明:“倘若是从别人嘴里知晓这一段过往,依我的处事风格,我做不到利用过往的悲剧,去达成我的目的。”
“然而宋太傅亲口告诉了我这件事,就意味着他同意我能以这件事为手段,去完成我的计划。”
“所以我自然要好好利用,但我得考虑一下这个度,我要想一个法子,既不牵连无辜,不殃及他人,又能告慰冤魂。”
萧重渊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白明微问:“可是觉得我妇人之仁?”
萧重渊颔首:“你这么说,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你的确有些妇人之仁,自古以来成王败寇,胜者并非都是正义的,无非是踩着一个又一个人往上爬而已。”
“原本想劝你不要顾及那么多,既然有现成的条件可以利用,那么就心安理得地去用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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