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坐着的萧重渊轻声开口:“怎么了?”
白明微把信按下:“重渊,我们都看轻了越王。”
萧重渊默默地面对着白明微,等待白明微说下去。
白明微继续开口:“先说阿六送来的信,裁缝铺果然往越王那里送了个消息,但是越王并没有看便付诸一炬。”
“越王说,但凡与我有关的,不管什么样的事情,我若是想说就会告诉他,我若是不想说,那他也不过问,他信得过我。”
“他还说,外人对我们自己的人指手画脚,必定是居心叵测,倘若自己人都信不过自己人,那就真的着了外人的道了。”
萧重渊闻言,默然良久:“这倒是我没想到的,我的确看轻了他。”
白明微颔首:“看了这个消息,坦白说我一时之间感触良多。越王不是没有多疑和猜忌,也不是没有权衡利弊,他并非纯善之辈,单纯的认为所有人都是好的。”
“他只是分得清里外,明确地知晓自己人的事情,不论如何都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置喙。没有听信谗言,这便是为君者最珍贵的品质。”
“仔细想想,祖父遇上的若都是这样的君主,兴许东陵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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