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起身拱手:“是,主子。”
而另一边,刘昱离开驿馆后,神情已经有些恍惚。
命理一事,他从前是不会相信的。
因为他生来便是天潢贵胄,帝后唯一的嫡子,倘若一定要相信什么,那么他只会相信,他生来就高人一等。
他的命,不是那些个成千上万的贱民可以比拟的。
然而现在,他却能被轻飘飘的一句话,轻易击溃。
什么叫他没有龙运?
刘尧那么得意,连刘尧都没有龙运,那么还能有谁会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?
他的那些个兄弟,每一个都是饭桶,既没有强有力的母族支持,又没有得到父皇的偏爱。
还能有谁可以取缔他的位子?
倘若没人能够把他从这个位子挤下来,那么原因就只能出在他身上。
是的,原因出在他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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