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应允我白家先祖,等到盛世太平时,便叫这些画,挂满东陵安居乐的人家。”
“仅仅只是这一举动,我白氏一族辅佐刘氏一族数百年,几乎每一任家主都熬到油尽灯枯,鞠躬尽瘁。”
说到这里,小传义认真地看向刘尧。
他说:“世间规则把人分三六九等,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倘若是有能力的人,殿下应突破规则,广纳贤才。“
“如此,殿下也就成为德比先祖皇帝之人。”说话间,他起身行礼,“传义祝愿殿下一往无利,万事顺遂。”
刘尧看着小传义。
久久过后,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说:“本王虽想争权夺利,却不肖想那个位置,怎么你的所言,皆是假设为本王以那个位置为目的?”
小传义闻言,当场怔住。
半响过后,他语无伦次:“所以传义苦口婆心说了一堆废话,是么?”
刘尧摇摇头:“也不尽然,本王虽不在乎那个位置,但你说的话,本王会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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