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白他一眼:“你怎么越活越过去?孩子似的。”
萧重渊笑道:“男人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,但只有在爱他的女子和他爱的女子面前,才会露出这副模样。”
白明微唇畔扬起:“你少肉麻。”
萧重渊坐在躺椅上,身子向后一倚:“令宜公主去元五那拱火去了,兴许还能给你制造趁热打铁的机会,别浪费了。”
白明微笑着应他:“自是会抓住机会。”
萧重渊道:“只抓住那一个机会怎么够?如今你我难得单独相处,这个机会也要抓住才是。”
白明微摇摇头,没有言语。
她的目光落在萧重渊身上。
此时的萧重渊,覆眼的物件不再是绸带。
而是一副,薄薄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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