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眼的白绸霎时松落,搭在白明微的手心,也搭在他宽厚的肩膀。
白明微低声开口:“不丑,那印子在你的脸上,好看。”
说罢,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印子。
就像铁烙烫在纸上,划到哪,红到哪。
风轻尘僵在原地,半响不敢动弹。
就像怕惊了蝴蝶的花,唯有静止,才能留住这一刹的美好。
他开口:“不丑你还抚它作甚?”
白明微回应:“我想记住,记住与你有关的一切。”
风轻尘的面颊,已经彻底通红。
他就像个羞赧的少年,在心仪的女子面前。
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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