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只怪他,什么也护不住。
那是他的母妃,再狠难道还能比敌人狠?
母妃面前,他都一无是处,那么若是真面临危险,他又能做什么呢?
他能像太子皇兄那样,明明是在笑着,都能让人肝胆俱裂么?
他能像白明微那样,一刀一剑,护住所珍视的一切么?
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因为他,一无是处。
思及此处,刘尧把脑袋埋/入枕头之中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他连声音都不敢发,所有的崩溃和绝望,化作紧攥褥子的力气。
守在门外的丫鬟还在议论。
“同样是皇子,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区别?我表姐在二皇子府当差,听说二皇子可上进了,哪像我们殿下,哎……一言难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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