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嘴里空无一物,他才心如死灰般开口:“我想见见你六姑姑,向她道歉,是我害得她被母妃责备,也是我害得她颜面尽失。”
“但我怕见她的事又被母妃知晓,母妃又会责难于她,所以只能来找你。”
他用的是“我”,显得言语更加真挚。
小传义默默地听完,又给刘尧添上茶水。
茶香四溢,缈缦白雾如梦似幻。
他看向刘尧,缓缓开口:“九殿下,六姑姑她很好,你别担心。”
刘尧又塞了个包子,像是不好意思在传义面前流露更多情绪,他用吞/咽包子的动作,掩饰无法控制的哽咽。
他说:“这怎么可能,但凡是个女子,受了那样的折辱,只怕羞得活不下去。”
“就算咬牙不去理会,日后也没有人再与她做亲,终究是本王无知,只想着弓适合她,却没想到害了她。”
小传义又默了片刻,而后开口:“的确是九殿下对不住我六姑姑,你想想六姑姑的气性,那是可断头流血,也不愿被辱的。”
说着,小传义两手一摊:“结果倒好,在北疆没受什么屈/辱,倒是因为一把弓,被贵妃娘娘说成破铜烂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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