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缓缓阖上双目,再睁开时,已与适才有所不同。
她严厉地看向皇后:“哀家面前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?”
此言一出,皇后大惊失色。
她跪下,头上的凤钗与簪珥轻轻晃动,发出冰冷的声音。
她诚惶诚恐:“太后明鉴,蔓蔓是臣妾看着长大的,她遇到这样的事,臣妾关心则乱,还请太后饶恕。”
太后冷冷地看着皇后,一字一句,声音坚硬如铁:“你是东陵的皇后,还是秦桑蔓的姑姑?”
皇后战战兢兢:“太后恕罪!”
太后冷哼一声:“如果你是东陵的皇后,你应该不偏不倚,此事不用哀家教你了吧?”
“倘若你以秦桑蔓姑姑的身份在这里,你更没有资格说话,明白么?”
皇后连声应下:“臣妾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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