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白明微注意到,祖父眼底的悲凉与沧桑。
他到底希望在这个时候,旁人就算袖手旁观,也别落井下石。
可定北侯夫人和二嫂母亲的行为,终究是刺痛了他的心。
泉下之人尸骨未寒,孙媳妇的娘家人却要来接走死者的遗孀。
让他们连死,都没有人能好好送一场。
这样的事,让一个老父亲如何承受?
定北侯夫人怒不可遏:“沈氏,你母亲都未敢与我说这番话,你也配?!”
“够了。”
白惟墉的声音虚弱地响起。
众人止住了声息,莫敢再说一个字。
可还未等白惟墉说完,便听管事禀报:“相爷,除了大少夫人外,其余几位少夫人的后家都来人了,说是要求见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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