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县没有表达出任何对范知州的不满,只是委婉说明情况,并且强硬地表示依各县的情况,根本达不到要求。
刘尧心底自然也清楚,各县绝对不会明着开罪范知州这个上峰,但是不满情绪肯定已经积压心底。
效果已经达到,他没有愤怒的理由。
所以此刻的火冒三丈,也是做出来的样子。
见刘尧这般生气,范知州开口劝慰:
“殿下息怒,想必是各地官员在长期的赈灾压力之下,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大的压力,所以才会这般反应。”
在范知州看来,原本还怀疑刘尧使计想让他孤立无援,此刻疑虑却打消不少,心底隐隐觉得,刘尧到底是愚蠢的。
否则,怎会因为各地的公文动这么大的怒气?
他自始至终忌惮的都是白明微。
而此时,白明微却不在。
他对刘尧的恭敬,更是流于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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