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尧闻言,淡声开口:“那就是不够饿,再饿上两天,别说草皮树根,便是那尚在蠕动的蚯蚓,都会毫不犹豫送进嘴里。”
狱卒不敢多言。
一旁的范知州询问:“殿下,您准备先审哪一位?臣这就叫狱卒为您提到面前。”
刘尧侧脸看向范知州,似笑非笑地问:“范大人认为,今日还有审理的必要么?”
昏暗的灯影下,刘尧眼底蕴着一抹光。
范知州一晃神,竟觉得有种被看穿灵魂的毛骨悚然之感。
他不寒而栗。
正要看清楚时,刘尧已经别过脸。
他只当是错觉,而后询问刘尧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刘尧轻笑一声:“你看看他们,都饿了几日了,却对送来的东西不屑一顾。”
“要么就是笃定他们自己根本死不了;要么就是觉得,反正都死路一条了,干脆放弃求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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