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业若无其事地袖手站着,宋成章则抱着玉圭默默地注视着局势,各位重臣也是神色各异,却无人贸然开口。
白明微甚至都没有看向刘尧,仿佛事不关己。
也就在这时,刘尧于目光汇聚下朗声开口:“放肆!父皇尚未临朝,我等皆不知缘由,你贸然请本王前去主持朝会,究竟是何居心?!”
那名官员解释:“殿下,本朝有先例在,殿下主持朝会,合情合理。”
“先例?”刘尧面容严肃而冰冷,“本王知晓本朝有先例,然凡是先例发生,皆有特殊事由!”
“况且,就算该有人代行父皇之责,也应由父皇钦定,怎容得你一名臣子在此越俎代庖?!”
“尤其是你提及太子皇兄一事,更是居心叵测!太子名正言顺的储君,乃东陵国祚大事!哪怕他不参与朝会,也轮不到本王主持朝会!”
“你仅用简单的‘先例’二字,就想混淆视听,搅乱朝纲!无视父皇的权威,也不将太子放在眼里,更是罪加一等!”
说到这里,刘尧凝着他:“本王无权处置你,然而你罪不可赦,稍后自己去向父皇请罪吧!你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。”
在众闻言,目光交汇间,露出会心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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