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刘尧一眼,继续选择沉默。
刘昱丝毫不知道那句“混账”骂的是谁,只是盯着地上的剑,惊疑不定。
因为他拿不准父皇这是什么意思——究竟是否相信了刘尧就是野种?
他在父皇的身上,看不出对越王是“野种”该有的反应。
可他又不想放过这个除去刘尧的机会!
他绝不能放任刘尧羽翼逐渐丰满,然后踩到他头上!
九弟得意太久了,该掉进阴沟了!那才是他该呆的地方!
于是他缓缓来伸出手,捡起地上的剑。
尽管他握剑的手都在颤抖,但他眼中的杀意非但不减,反而越来越浓。
那因紧张而青筋暴起的颤抖双手,也渐渐因为激动而握紧。
他的眼眸越来越锐利,身上的杀意也越裹越厚,终于抵达了一个可以让他不顾一切的高峰。
他的理智彻底被占据,握紧手中的剑,就这么刺向刘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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