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公孙先生笑意更深了。
两人继续下着棋,不时发出笑声,可见与知己度过光阴,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。
一盘棋下完,公孙先生输了一子,他将棋子扔下:“今日不下了,下不过白兄。”
白惟墉一语中的:“贤弟有心事。”
公孙先生端起白明微沏好的茶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最后放下茶杯,倾身靠在石桌上,望着院子里的三个孩子。
他说:“白兄啊,我们就是吃了不会武的亏,虽然君子六艺,我们的骑射也算不错,而且也会舞得两套好剑法。”
“但丢了弓,没了剑,我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。然而在这样的世道,会打架很重要。”
说到这里,他意味深长:“所以,这三个孩子的武功应当要重视,他们现在还小,可塑性强,正是学武的好时机。”
白惟墉连连点头:“这事我早就想过了,然而这师父的人选,却叫我有些为难。”
“明微朝事千头万绪,十万将士的军务还会定期送到她的案头,不能让她百上加斤。”
“小七又是个半吊子,自己都没学明白,自然不能教三个孩子;小七媳妇是行,但不是最佳人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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