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的离去,她不会阻止,不是因为她想握紧这枚虎符,她只是纯粹地觉得,五哥的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本来,她也是为了保护这个家而战。
要是能护得五哥五嫂远离这染血的道路,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?
任氏不懂白明微话中深藏的含义,只是更心疼白明微。
不过十五岁的年纪,本该关心哪家的发饰更精美,哪家的胭脂质地更莹润,哪家的裁缝做出的衣裳最好看。
亦或者不时幻想,日后会嫁给一个怎样的夫君。
但是现在看看她,漂亮的发钗簮珥被卸去,满头乌发简简单单束起,本该用美丽衣裳与玲珑金宝装扮的身姿,如今尽是血迹。
任氏心疼得眼眶湿润,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道:“你先忙着,我去收拾屋子,准备洗澡水,等你忙完好好洗澡睡一觉。”
陪在她身边的话,说多了未免单薄。
任氏能做到的,便是尽量让她在忙碌之余过得舒服一些。
白明微点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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